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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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悦〗:警察先生,我不是黄马甲啊!我是​丈量巴黎的老师!

2019年9月21日,天气晴朗,约好了下午两点半,带着丈量巴黎的丈友去巴黎地下采石场参观。然而,出了地铁站,我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黄马甲不是都在香街?不管怎么样,继续走吧!两边的路口都被防暴警察封死,只能沿着圣米歇尔大街往下走。凭着在凡尔赛宫人挤人的带团生涯里练出的本事,我在人群中穿梭。突然,前方传来爆炸的声音,紧接着烟雾弥漫,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唤醒了我沉睡的记忆,十几年前学生运动的经历涌上心头:MMP, 催泪弹!

【巴黎燕的世界】 秋天的模样

中国农历立秋前后一天,巴黎都是大雨瓢泼,26度的气温,还是有点闷热。 夏天似乎仍然占据着季节的舞台,虽然树林中偶尔可以看到有黄叶羞怯地闪烁。窗外雨声淅淅沥沥,秋天犹如红楼梦中的凤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地,轻启脚步,在雨声里向我们走来。

【智子的星空】我们会重建巴黎圣母院

如果世界上没有法国,会是怎样?如果法国没有巴黎,会是怎样?如果巴黎没有巴黎圣母院,就像昨晚那样,整个巴黎无人入眠。Paris un jour , Paris toujours ! 今天清晨,巴黎在噩梦中苏醒过来,巴黎圣母院的尖塔不见了,一旁静静流淌的塞纳河看着这个伴随了她800年的建筑,轻轻地说,看,太阳照常升起,你的容颜会依旧美丽。

挽救法国沉疴的第二计:税民院

现在接着阐述本人为法国国是大讨论献出的第二计。

为了论述完整,我先给我下面要讨论的公众贪欲下一个明确的定义:在西式普选民主制度下,公众通过选票表达出来的,对多多益善的社会福利的无厌追求。

古语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私自利,的确是人的天性的一部分。但如果没有普选制度,这种欲望,并不可能在左派的旗帜下集结起来,并不可能对一个国家的政治发展,产生无法抗拒的压迫力。

一直以来,左派的正统人士,或者由他们掌控的主流意识形态,都不相信西方国家的公民和政治精英会如此短视,认为民主制度一定可以及时地察觉并纠正这个错误。

当然自2008年世界金融海啸和2011年欧洲主权债务危机以来的众多事态发展,已经让这个信念大大动摇。人们已经开始认真地讨论,如何还可能挽狂澜于既倒。

现在法国的黄马甲们,马克隆总统都提出,要展开大讨论,看如何能解决法国公民购买力长期不增长甚至日益萎缩的大问题。黄马甲们倒是没有提出要讨论如何解决法国入不敷出的问题。本人上一篇文章已经说了:“(黄马甲)们关注的真的几乎就仅限于各种索取。有没有黄马甲在要求做更多的贡献呢?”大概是没有吧?本人反正没有看见。“因为他们没有神经病。”

公益劳动法:能不能是挽救法国沉疴的一剂妙药?

马克隆总统发起的为期两月的法国国是大辩论已经接近尾声。如果有什么想法再不发言就来不及了。本人想出两个主意。今天先行奉献一个,名称叫做:公益劳动法。 笔者这个方案的最大特点就是它自带资源,不用或基本不用花钱。就像豆科植物,无需施肥,而且可以使土壤越种越肥沃。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公民论坛 旅法学者刘学伟谈法国黄马甲运动

去年11月17日,为抗议政府加征燃油税措施,法国发起黄马甲运动。此后,此一运动一波接一波,每周六在全国各地展开,已连续举行了十次,对法国经济造成重创。为平息社会不满情绪,当局做出几项承诺并发起一场全国大讨论活动,以回应民众诉求。然而至今,黄马甲运动似乎没有出现偃旗息鼓之势。如何看待这场运动?总统发起的“全国大辩论”是否可以为步出危机寻得出路?对此,旅法学者、历史学博士刘学伟先生向我们阐述了他的看法。

看懂法国黄马甲社会风暴:十问十答

看懂法国黄马甲社会风暴:十问十答 / 第一问 :关于黄马甲的新闻报道和专题评论铺天盖地,观点大相径庭,如何鉴别真伪?/第二问 :黄马甲(Gilets jaunes )是什么东西?/第三问 :黄马甲运动的深层政治背景是什么?/第四问 :黄马甲运动为何一夜之间风起云涌?/第五问 :香谢丽舍大街游行时发生的打砸抢是史无前例吗? 对于已经数次出现暴力的游行,政府没有权力不予批准吗? 法兰西的光芒由此褪色了吗?/ 第六问 :黄马甲运动有组织吗?黄马甲为什么不与工会和党派联合来产生更大的影响?黄马甲的诉愿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