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

【渱之巴黎】圣诞老人真的存在吗?

“我和你老师又吵架了!他说这次坚决要离婚”。圣诞节前一天上班时,在街上碰见了李师娘。..... 这天发生的事电影般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惊喜交加,如梦如幻,让人着实难忘。你能不相信圣诞老人真的存在吗? 我忍不住大声喊道“圣诞老人真的存在!”“感谢圣诞老人吧!祝你们圣诞节快乐!”

〖法国-甘一萍〗我在法国医院接受新冠病毒检查记

这是我在巴黎进行冠状病毒检查的真实经历,感觉无论是社区的家庭医生还是大医院的医生护士非常尊重患者,态度亲切和蔼,尽心尽职。现在整个欧洲疫情大爆发,尤其意大利,欧洲的医疗系统会承受重大考验。小米给意大利捐赠口罩等防护物资,在包裝箱上贴了一段古罗马思想家塞内卡SENECA的名言:我们是同一片大海的波浪,同一棵树上的绿叶,同一座花园里的花朵。全球同呼吸共命运,希望团结抗疫早日迎来春天。衷心祝愿大家身体健康!

【山琳-寅兮】狗狗走了,吉尔哭了

我的朋友,吉尔, 喜欢宅在家里, 她说的“儿子”是她和女儿十七年前领养的一条小狗,她们给狗狗起名叫“飞飞”。飞飞和她的女儿一起慢慢长大,不分彼我,就是相互的爱,一起乐呵。现在女儿长大了,飞飞也变老了,吉尔照顾飞飞就像侍奉内心十分疼爱的老人一样,细心而周全,结果就是原本寿命只有十四、五年的飞飞活到了十七岁。

预防新冠肺炎:普通民众需要戴口罩吗?

法国等国家的防疫主管部门正是基于对这些科学研究证据的分析讨论并结合疫情实况制定了当前关于口罩使用的推荐意见,即病人和有症状者需要佩戴口罩以避免传染他人,而普通民众无需佩戴口罩尤其不要囤积口罩以避免造成物资的无效使用与浪费。对此,笔者认为大家应当给予理解。另一方面,但是,鉴于当前疫情还在持续发展中,对于疫情的研究和认识也在逐步深入,笔者相信各国政府会根据不断积累的信息与证据结合疫情动向及时做出有利于有效疫情防控的必要调整。

Appel aux dons pour WUHAN - 为武汉捐款

Appel aux dons pour WUHAN - 为武汉捐款 : 法国华人汽车工程师协会号召汽车行业的华人和法国朋友们行动起来,以捐款的方式表达我们的一份心意。同时,我们也欢迎朋友们积极留言,为疫后受难家庭的心理恢复、受打击企业的复工复业出谋划策。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智慧出智慧,积极贡献每一位汽车人的力量。

【巴黎燕的世界】当她把遭家暴的闺蜜接到家

当她把遭家暴的闺蜜接到家 : 雅妮在一阵忙乱中,变得迟钝起来,她再怎么仔细计划,都无法料到:有人在她之前,已经好好和她的丈夫亲密过了,虽不能确定有没有补偿他心灵的寂寞,肯定的是极好地补偿了他的身体饥渴。没错,是雅妮的闺蜜,文文!

新西兰杀手“大置换”宣言的摘录与批判

新西兰的恐袭案已经过去一些日子,评论还未消停。杀手塔兰特(Brenton Tarrant)的74页宣言书(以下简称“宣言”)在网上传播。这样的宣言当然会极力传播他的恐袭有理的荒谬理念,广泛传播的确也会有负面影响。但专业或准专业人士可以阅读检视,分析批判应当还是没有疑义。兵家孙子早有言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挽救法国沉疴的第二计:税民院

现在接着阐述本人为法国国是大讨论献出的第二计。

为了论述完整,我先给我下面要讨论的公众贪欲下一个明确的定义:在西式普选民主制度下,公众通过选票表达出来的,对多多益善的社会福利的无厌追求。

古语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私自利,的确是人的天性的一部分。但如果没有普选制度,这种欲望,并不可能在左派的旗帜下集结起来,并不可能对一个国家的政治发展,产生无法抗拒的压迫力。

一直以来,左派的正统人士,或者由他们掌控的主流意识形态,都不相信西方国家的公民和政治精英会如此短视,认为民主制度一定可以及时地察觉并纠正这个错误。

当然自2008年世界金融海啸和2011年欧洲主权债务危机以来的众多事态发展,已经让这个信念大大动摇。人们已经开始认真地讨论,如何还可能挽狂澜于既倒。

现在法国的黄马甲们,马克隆总统都提出,要展开大讨论,看如何能解决法国公民购买力长期不增长甚至日益萎缩的大问题。黄马甲们倒是没有提出要讨论如何解决法国入不敷出的问题。本人上一篇文章已经说了:“(黄马甲)们关注的真的几乎就仅限于各种索取。有没有黄马甲在要求做更多的贡献呢?”大概是没有吧?本人反正没有看见。“因为他们没有神经病。”

公益劳动法:能不能是挽救法国沉疴的一剂妙药?

马克隆总统发起的为期两月的法国国是大辩论已经接近尾声。如果有什么想法再不发言就来不及了。本人想出两个主意。今天先行奉献一个,名称叫做:公益劳动法。 笔者这个方案的最大特点就是它自带资源,不用或基本不用花钱。就像豆科植物,无需施肥,而且可以使土壤越种越肥沃。

为什么不谈谈死亡?

每年这个季节,我都会翻出这篇旧文章,仔细再读一遍,看当年的想法有无改变?看今日又长一岁,对生死的观念是否又进一步。 巴黎的墓地很安静祥和,一点儿也不阴森凄凉,尤其在温暖的阳光下。有人给花浇水,有人坐在长椅上沉思或阅读, 也有人安静地抹眼泪。墓碑上的美丽雕塑静静地守护着那些寂静的灵魂。这些人有运气在巴黎这一风水宝地安歇, 倒也是一种欣慰。